事儿了,人家小南不乐意去。”钟父咂吧咂吧嘴,烟瘾犯了,但因为家里有孕妇硬是把念头压了下去。
“还不是非要什么两年实践,不然咱家都能出来个大学生!”
“你别在孩子面前提这些,都是大人了。”
“这我还能不知道?就是跟你唠唠。”钟母叹了口气,嘟囔了句,“要是能给小敏整个大学名额就好了。”
钟父没接这话,眉头也皱了皱。
从东北回来以后,钟母就用了老爷子的关系,查了远在沪市的张家。
老友送回来的消息说,张家确实如同张晨说的那样,唯一不同的就是健康的那个儿子已经定亲了。
看起来是挺正常的,但钟母就是不喜欢那个张晨,总觉这个年轻人攻击性太强,满心满眼都是算计。
钟父何尝不担心这个,他没见过妻女口中的张老师,但只要想着看着长大的闺女就要扎根在千里之外,一辈子也见不到几面,就觉得心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