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刻撑起腿摸摸脚踝,“周老师,我身上的刺青是你刺的吧。”
“是。”
他把过往的晦暗抛弃,在萧刻的怀抱里新生。再无所惧无所恨。
“周老师膝盖上刺的是什么?”
“昨日死,今日生。”
除夕夜十一点多一点周罪煮了两个人一起包的饺子,萧刻在群里发了几个红包,还给陆小北发了一个捎带着给林程也发了一个,说让陆小北到时候给他。
吃完饺子收拾完也差不多快要零点了,周罪穿着家居服站在阳台吹风,拿起烟盒才发现一根都没少。他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打火机,刚打开阳台的玻璃门,萧刻就拿了个打火机点燃了周罪嘴里的烟。
周罪手里烟燃尽了,烟灰被风吹散。从阳台可以正好看见时代广场的烟花晚会。
客厅的电视里主持人还在卖力的讲着背好的主持稿“祝福电视机前和现场的朋友们健康快乐。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新的一年即将来临,让我们倒数。”
“十。九。八。七……”
萧刻在心里默数。
“一!!新年好!!”电视的声音很大。
零点时广场的烟火准时放的,周罪把手里的烟丢进烟灰缸,外边太冷。他刚想拉着萧刻回屋,却被萧刻拉着。
萧刻吻了周罪。结结实实的一个吻,萧刻舌头探进去尝到一点烟草味,不觉得讨厌,也不喜欢,只能说这个味道放在周罪身上很勾人。
“周老师,明年还一起。”
周老师说嗯。还一起。
大年初一多数店都关门,周罪工作室不例外,但二楼的房间里面坐着两个人。
冬日的午后很暖,阳光破开云醫映在窗上,从缝隙斜入房间。一点光落在周罪深邃的眉眼上,余下的光晕在萧刻嘴角。
周罪手里拿着一截棕色的炭笔,时不时抬眸望去一眼,便匆匆收回视线在纸上勾勒。经年累月的情爱滋味一股周罪手里拿着一截棕色的炭笔,时不时抬眸望去一眼,便匆匆收回视线在纸上勾勒。经年累月的情爱滋味一股脑的倾倒在这方纯白的画布上,一笔一划都颇具刻骨铭心的意味。他提起眼睑,视线顺着一地的光影游走,顺着木椅的腿攀上,而后落在萧刻的嘴角。
萧刻唇形很美,带着一抹浅笑。在窗外传来的喧闹声与勾起的唇角中用他都未曾察觉过的柔情似水说。
“周礼物,新年快乐。”
“我曾问我是什么人?”
上帝沾取鲜血在森森白骨之上镌刻罪业,生与死,善与恶,阴谋与计策,爱与世间的一切。浅浅的刀痕已在,只需手指拂过,就会烙印终生。痛苦刻在骨肉之上,你刻在罪业中央。你是我的心头血肉中骨,是一生千涛万浪中的一隅安康。昨日未遇时死,今日相逢时生。佛魔妖怪皆不是,我是人,你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