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罪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萧刻不急于去找那一点答案,日子还长,说不准哪天就恢复记忆了。
徐女士好几天没联系上萧刻,为人母难免有些心急,萧刻刚到家给手机充上电,开机以后没多久就接上了徐女士的电话。
“这两天干嘛呢?电话不接微信不回,你这是要收拾收拾立地成伟啊?”徐大夫多少年没这么急过了。
萧刻把外套挂在衣架上,“没,这不要过年了嘛,有个课案要结忙的连轴转,手机直接丢在家里了。”徐大夫一听这理由有头有尾的也不好责怪,说了点别的后和萧刻直奔主题“三十晚上带周罪回来吧。”
萧刻坐在沙发上盯着在厨房洗水果的周罪看了一会儿,说“今年就不回去了。我们初一初二去看您去。”萧刻在徐女士要开口之前又说“怎么着也让我们两个人单独过个年吧,小两口的甜蜜一年也需要个收尾不是吗。”
“……”行,你们腻歪你们厉害。徐女士直接缴械投降,又交代了几句类似“记得置办年货”之类的事才挂了电话。
“阿姨说什么了?”周罪端着切好的苹果放在茶几上,拿小叉子叉了一块递给萧刻。
“周老师之前一直都叫阿姨?”萧刻说完吃掉苹果,仰着脸靠在沙发背上说“什么时候叫妈啊!”有种诉说天地的感觉,搞得周罪前不进后不退还想在原地笑一下。
周罪结果小叉子又给他弄了一块“初一拜年。”
“行嘶,周老师说话算话。”萧刻说完就这周罪的手咬下那块苹果,吃完不忘说一句“好甜。”
回来以后周罪也没有刻意的带萧刻去哪里,有事就出门,没事家里蹲。萧刻下单买了一个家庭投影仪,买了几张碟,都是比较老的电影。早起周罪做早餐,一周不重样。萧刻一般睡到自然醒,偶尔起早了就跑到厨房旁观周大厨做早餐,边吃边看边赞赏。上午有兴趣就出门转转,没兴趣就接在一起睡个回笼觉,又或者两个人拿着各自新买的书靠在床头看。
中午饭过就窝在沙发上看电影,萧刻单纯抱着打发时间的心思看,有的时候会睡着,周罪则抱着陪萧刻都心思看,萧刻睡着了他就抱着萧刻看完。
萧老师下午不仅有些困还对自己看过好几遍的《怦然心动》没了兴趣。前几天新买了一个地毯,两个人坐在地摊上背靠沙发沿。萧刻倚在周罪肩上昏昏欲睡,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终于撑不住进了梦乡。周罪扯来毯子盖在萧刻身上,继续看投映在白色墙壁上的电影。
Chet Duncan在阵阵蝉鸣声里和Bryce Loski说:“Some of us get dipped in flat, some in satin, some in gloss. But everyonce in a while you find someone who's iridescent, and whenyou do, nothing will ever compare.”
【原文没有,修改者备注翻译:我们中有的人黯淡无光,有色泽艳丽,有的则光彩照人。但是偶尔,你会遇到色彩斑斓的人,当你真的遇到时,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简而言之: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周罪稍稍低头肾见萧刻脸都一点轮廓,复又盯着白花花的墙壁,眼底却满是笑意。
周罪或是有幸或是命中注定遇见了一个这样的人,如梦如光如天边彩虹一般的人,温暖的炽热的真实的,爱自己的人。从此往后,耀阳高挂,再无雨夜。
周罪每天都给萧刻订花,像萧刻追他时候一样。萧老师偶尔换上几个有名没名的品种,周老师不懂这些,只送红玫瑰。像萧刻,鲜艳明丽,爽朗洒脱。
每天九十九朵。
萧刻问了好久为什么每天都送花,周罪缄口不言。每天都是萧刻接花再递给周罪,再由周罪拆了包装插进水桶里。
周罪挽起袖子拿着剪刀把束着花的丝带剪断,把一大束花分成几把抓着扔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