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东栽了更头。

“当时带兵的还不是窦骁,只是他的一个侄儿,叫……窦诚。”宇文循被安排留守玉门关,于是一得空便来找韩昭喝酒,顺便也带来一些战事上的消息。

韩昭这些日子也没闲着,他在编写一本兵书,打算把自己前世征战的心得体会全部记下来。

这是一个挺漫长的工夫,原本只是韩昭用来打发时间的事情,但愈做愈发现能平心静气,便也坚持下来了,现在除去去少主府教课的时间,也唯有宇文循来的时候他才停一停笔。

“都是一群废物,被一个小儿打得溃不成军。”宇文循有自信能为凉州军带来胜利,可惜却得不到机会。

他十分愤恨,仰头饮尽杯中酒,将酒杯啪地一声拍到桌子上。

此时,炒好菜的卫遥正好进来,被宇文循的拍桌声吓了一跳。

她一边摆菜一边应和道:“对啊对啊,还是宇文将军厉害,听听这骂娘声多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