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流落在外的十数年有关?
杜恒没资格问,也不敢问。他只是觉得如今再看,刘稷过去两年的喜怒哀乐都像纸上浮沙,被风匆匆带来又轻轻带走,从未落入画中。
那么,公子在心底画中的人、物又到底是什么呢?
“他是谁?”良久之后刘稷再度开口询问,此时他的声音沙哑得吓人。
苏辛平静回道:“先生名讳顾崇明。”
顾崇明?
刘稷自小记忆里极佳,对于最熟悉之人的声音他肯定不会听错,如此看来,只能是韩昭连名字都改了。
他改名换姓回来干嘛?
他来淌这天下的浑水干嘛?
“本公子,记住了。”每一个字都像从刘稷的牙缝里挤出来,“日后有机会,再来讨教。”
“杜恒,整队启程,回东大营。”丢下这道命令,刘稷转身大步朝楼下走去。
既然摆下兵仙阵,那么必然有所图,只要那人要入这天下乱局,那么他们迟早会相遇。
那人既然准备了新面目来见他,那他也要好好准备准备,莫要在重逢的时候落了下风才是。
苏辛起身送客:“三公子慢走。”
来到楼下,刘稷接过亲兵递来的缰绳,上马后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酒肆二楼的方向,然后回过头策马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