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2)

害。

谢缓朝外退了退,趴在浴桶边上,一边咳嗽一边说:“咳咳……谬赞谬赞。我皇兄可比我能说会道得多。”

段严玉瞪他,直言说:“就凭你,也配和相里云比?”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谢缓竟笑出了声,最后还点点头,又说道:“王爷说得很是。谢缓愚笨,哪里比得上三皇子。”

说罢,他顿了片刻,突然抬起头,朝着段严玉笑得更欢。

有一滴透明水珠沿着他尖挑的眉峰滴落,缓缓滴在微勾的嘴唇上,又再往下掉,转瞬顺着下巴落入水中。他全身湿透,眉目也染着湿意,微笑不动待在那儿,就仿佛一卷沾了水汽的水墨画,含情眉眼更惹人心神荡漾。

段严玉只心神荡漾一瞬,下一刻就被谢缓的话击了个粉碎,脸色也骤然黑沉冷凝下来。

谢缓问道:“我三皇兄远名在外,只是不知道,他比起贵国先皇太子又如何?”

先皇太子、先皇太子。

那是先帝嫡子,祁国有名的贤王,举国爱戴。可就是这样一位太子,死在了大招凶狞的铁骑刀戈下。

听闻段严玉是嫡兄带大的,与先太子感情十分要好。太子死后,他扶持了兄长的独子登基为帝。

听他提起自己早亡的兄长,段严玉气得恨不得立刻把眼前的谢缓掐死,他忍了又忍,最后只是拍起一捧水击在谢缓身上,然后暴喝一声:“滚!”

谢缓静了片刻,然后默默无声地爬出了浴桶,就着一身湿衣裳走出了浴室。

刚开门,夜里的冷风刮得他下意识环住手臂,刺骨的寒意往人身上扑,更别说他还穿着一身湿衣裳了。

慈小冰不知何时守在门口,见他一身狼狈才露出嘲讽的笑脸,讽刺道:“真以为王爷留你在王府是贪恋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