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发现谢缓的脸颊还微微散着红晕,立刻伸出手抚上他的额头,也是有些发热。
他立即想起谢缓这副病弱的身体,只以为是淋了雨后又病了,都烧得昏了过去。
段严玉眉头皱得紧巴,将烤干的衣裳套在谢缓的身上,又用自己的玄色外袍裹着人横抱起来朝外走。
他屈指扣环吹了声哨儿,一匹漆黑的骏马从林中飞奔而来。
龙媒喜水,一场大雨里也不知去哪儿撒欢了,一身都是湿的,尤其是鬃毛和尾巴,都可以拧出水来。
段严玉低声训了一句,这马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还咴咴了两声。
他没再继续说,抱着人跨马朝王府奔回。
马儿疾如雷电,没多久就进了城,一路飞驰到王府大门。
段严玉抱着人进了府门,立刻有侍卫上前去牵马。
他脚步急促,边走边问小跑着追上来的老管,“慈小冰在不在府上?”
老管愣了片刻才回答道:“慈将军好像是去春尾巷了。”
春尾巷?
段严玉瞪着眼骂:“他又去春尾巷了?他到底是我段严玉的人,还是秦鸣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