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没答话。
他心里还咕哝呢,就是您的人,那您也不能拦着人找媳妇啊,总不能一营的人都打光棍吧!
段严玉其实也明白这个道理,不过是要用人的时候找不到心里冒火,最后想了想只能说道:“取钱去医馆请个大夫来,要快。”
老管连连点头,支了钱使了个脚程快的出府请大夫。没多久就有个老大夫被揪了来,一路走得急,跑得他气喘吁吁的,见了摄政王府的府门更是颤巍巍。
颤巍巍的老大夫被带进门,颤巍巍给人诊了脉,最后又颤巍巍说道:“回王爷。这位郎君是喝醉了酒发热,倒不是受寒。小人写个解酒方子,您差人熬煮了灌下两碗,睡一晚上就好了。”
醉酒?
段严玉半信半疑,心里已经在琢磨要不要派人去春尾巷把慈小冰叫回来。
不过眼前这老大夫也是鄢都最好医馆里的坐堂大夫,医术精湛,不至于诊不出一个风寒。
老大夫又抖着嗓子说:“既然是淋了雨,可以多加些姜片一块儿熬煮,要趁着热喝。”
段严玉思索片刻才点头,对着人说:“那你写吧。”
趴在床边伺候谢缓的春生立刻站了起来,很有眼力见儿的找了笔墨,请老大夫写了方子。
写过方子,段严玉喊了春生去熬药,又让老管把这大夫送了回去。
等人走后,他才有了空闲静静端详着躺在床上的谢缓。
还说我耳朵红。
也不看看自己的脸红成什么样了!
段严玉心里想着,然后轻轻俯下身看着谢缓,二人离得很近,近得可以看清谢缓分明的睫毛,和唇上不太明显的纹路。
他的嘴唇好像更红了。
段严玉没头没脑地想着。
他忽然忆起之前在山洞里的时候,他吻上那张肖想了许久的唇。
是了,段严玉终于回过味来,他早就想如此做了。
他静静盯着人看,良久才自言自语般说道:“谢缓,谢郁离,是你先招惹我的。”
昏睡沉沉的谢缓自然无法回答他,段严玉皱着眉,难得有些孩子气地掐住他的脸捏了两下,没好气道:“你听见没有!”
谢缓没反应,倒似被闹得烦了,一巴掌拍在了段严玉的脸上。
段严玉:“……”
段严玉没再扰人清静,而是板着脸把那只作乱的手圈住,然后塞进了被子里。
……
又是一日,巍峨的宫城内,一场朝议即将结束。
皇帝身后的徐宝圆昂起头,又是甩了甩手里的拂尘,说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站在最前列的摄政王突然朝前站了一步,抬起手对着皇帝行了礼,“陛下,臣有话要说。”
皇帝视线低垂看着他,语气仍旧十分温和,“皇叔请说。”
耳边是段璟的声音,他二十岁时的声音。
而段严玉脑海里又响起了谢缓的声音,他慢条斯理地说,谨记‘君臣’身份,从今日起,在您这儿,与那位可就再没有第二个关系了。
段严玉紧了紧自早朝开始就被他握在手里的兵符,好一阵没有说话,他手心很热,那兵符上覆了一层湿汗。
皇帝偏了偏头,又喊了一声:“皇叔?”
段严玉立即挺了挺背,刚要将手里的兵符拿出来,开了口道:“陛下已过及冠之年,臣……”
一句话还没说完,垂拱殿外一个披甲的侍卫满脸惊乱地闯了进来,仓皇失措跌跪到地上,凄声喊道:“陛下!陛下!八百里加急!赤燕傩乌部异动,攻我城池,已有一城失守!”
第50章 第50章 赤燕之乱
“陛下!陛下!八百里加急!赤燕傩乌部异动,攻我城池,已有一城失守!”
那披甲侍卫一脸惊慌进了垂拱殿,殿内众臣全都深吸了一口气,俱扭头看向那跌扑到地上的侍卫。就连端坐在龙椅上的皇帝也骤然直起了身子,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