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并没收回。
不敢劳动王爷,可不敢违背,左丘士闻眉毛轻抽了一下,最后还是慢吞吞抬起手扶了上去,使了力站起来。
他年纪大了,身子骨也大不如前,不过跪了一会儿就觉得两条腿又麻又痛,根本没力气站稳,还发着颤缓了好一阵。
末了,他苦笑了两声,开口道:“多谢……”
话还没说完,段严玉冷不丁又道:“左丘大人想知道那份折子里写了什么吗?”
左丘士闻扶在段严玉掌上的手抖了一下,下意识开头看向段严玉,一言不发。
段严玉对着他笑,说道:“其实陆支清也没查出太多实质性的证据。只是……只是折子上提到些疑点。说登闻检院隶属于中书省,鼓院的主事官员不敢得罪长官,妄图将此事按下,先杖刑报官者,后又将其撵出,事情未查就下定论才惹天下读书人不快。陆大人觉得有案不查,其中必定有蹊跷。”
可哪里有什么蹊跷,其实很简单,就是因为登闻检院的官员不敢得罪左丘士闻。
左丘士闻还有些愣,似不懂仅凭这个如何能让陛下应允。
段严玉似笑非笑看他,好一会儿才道:“左丘大人可还记得开朝时为何设下登闻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