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身边的段严玉却哼声笑了一下,答道:“这有何难?”
说罢,他扯着谢缓往旁走了走,行到一处矮墙跟前。
说是矮墙,那也是和高门大院比,对谢缓来说那也是比人还高了,他跳着都攀不到墙头。
可见段严玉纵身一跳,脚踏在一侧的石砖上,旋身上了墙头,甩开袍子屈腿坐了上去,罢了又朝谢缓招手:“上来。”
他动作轻轻松松,语气淡淡,侧眸俯视看去,暗沉的眼睛里凝着几分笑。
谢缓:“……”
谢缓简直想笑。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人就是故意看他笑话的。
谢缓没理会段严玉,他紧紧抿着唇,环顾一圈后将视线落在一摞柴垛子上。眸光一闪,神色已松动两分,立刻撩了袖子将摞得整齐的木垛子朝矮墙下推,然后提着衣裳就朝上爬。
好好一个清隽秀丽的公子,爬得那叫一个难看狼狈。
段严玉不但吝啬伸手帮忙,甚至还骑坐在墙上放声大笑。
谢缓攀着墙头,踮脚往上攀,听了这放肆嚣张的笑声终是没忍住,抬头瞥一眼看好戏的段严玉,说道:“王爷,您再笑大声些,把隔壁巷子的人也叫来,好瞧瞧堂堂摄政王是怎么翻人墙角的。”
这话落下,段严玉不笑了,压着嘴角看谢缓爬墙,各种意义上的“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