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一块兽皮背甲。头上的银冠也拆了,拿一条深灰布条绑起,不算贵重,倒像个山里打猎的。
只是这衣裳也不是他在哪儿寻的,似有些小,裹得胸腹精瘦有力的肌肉越发明显。
谢缓点点头,评道:“不错。”
话音落下,二人相伴出了王府,朝春尾巷去了。
鄢都极大,又分外城内城,其中内城宅邸价格极贵,多是巨贾或是高阶官员或是贵胄世才住在内城,而六七品的微末小官在内城连租房都困难。
外城要热闹许多,多是平民百姓,而春尾巷就是外城的一条小巷子,住的都是些底薄的苦人。
两人出内城,进了外城,穿过一条拥挤堵塞的菜市继续朝前走。
左手边是肉市,里头一个个身形魁梧的屠夫提刀切肉砍骨,肉腥味传出很远,惹得段严玉直皱眉。
这位爷是富贵堆儿里长大的,虽生母位分不高又早逝,但有那位太子皇兄罩着,也比寻常皇子过得更好,只晓得堆金积玉和肥马轻裘。
到了这儿,那是哪哪都觉得不自在。
谢缓笑话他:“爷,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