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又说:“那可不敢。缓只是一卑贱质子,岂敢在王爷跟前妄议政事?”
这也是个记仇的,这就把话又还了回来。
段严玉被堵得一噎,似也记起这话原是自己说过的,现在又被谢缓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他有些不自在,又有些心虚,但事出紧急,他还是继续又说:“之前是我说得不对,此处向你赔礼,也请殿下再帮我。”
这回,他竟是连“本王”也没有自称了。
谢缓心中微,扭头看向段严玉,“到底什么事?”
听谢缓如此问,段严玉也知他这是松了一半的口,当即回答。
“你可知道今日上午有人敲响了登闻鼓?”
谢缓眼睛微瞪,诧异地摇了摇头,“不曾听闻。何人又因何事敲的登闻鼓?”
段严玉细说道:“说起敲登闻鼓的人,与你我都有一面之缘。正是天下居那位女账房,她上鼓院敲响登闻鼓,告春闱舞弊。”
说到此处,段严玉脸色更严肃起来,眼神中聚有几分凝重,“科考一事历来是朝廷之重,不论真假,此事也必须严查。”
这下谢缓更是惊了,他即刻扭过头,对着段严玉问道:“那位女郎?”
段严玉点头,又答道:“此女名叫‘秦鸣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