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如观:“……”
高如观顿住,仍保持着弯腰扶手的动作,没有说话。
谢缓又继续道:“我虽然人微言轻,但大祁陛下是宽厚仁德的君王,想来会应允我换掉一个不懂事的奴才。”
高如观立刻额冒冷汗,立刻抽手伏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殿下宽宏,请饶恕奴才愚笨之罪!”
这事是他自作主张,原以为这质子是个好欺负、好拿捏的。哪知道,他三两句话就说着要给陛下告状。
自个儿是上头派下来监视质子的眼线,哪能因为“不懂事”这样的理由被遣回去?真回去了,焉能有命在?
高如观也是气急了、恨急了大招国的人。
他有两个兄长,都上了战场,一个也没回来。
所以高如观仇视大招国的人,自然也对大招的质子没有什么好脸色。
恨意上头,才私下带着谢缓行至正殿,想着挫一挫他的威风。
谢缓任他跪在墙根,好一会儿才说道:“马车未备有轿凳,临着宫门,叫我跳下来恐怕不雅。”
高如观蜷在墙根的身形微微一顿,下一刻又立刻膝行至马车前,规规矩矩跪伏在地上。
春生眨眨眼,立刻从另一侧跳下车,小跑过去伸手去扶谢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