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从我跟前过的人,我也都记得住,可别说二位这风姿模样了。”
谢缓咳了一声,觉得有些尴尬。
倒也不用说出来,生怕旁人不知他们吃得多吗?
他咳了两声又问:“堂上这么多人,他们点了什么菜,你全都记得?”
女郎仍是笑:“也就这点儿本事了。”
谢缓叹道:“难怪能考科举啊。”
女郎一愣,下意识收了收桌上的书册,有些难为情起来,不好意思说道:“客人笑话了,女子科举还是难的。”
正因难,谢缓才佩服,他也难得多说了几句话。
“有志者事竟成。”谢缓朝她揖礼,“先祝女君蟾宫折桂,高步云衢。”
那女郎一怔,随后挺直脊背也朝谢缓还了一个文人礼,“借君吉言。”
言罢,谢缓同段严玉出了天下居。
他还叹道:“也是奇人奇事,在大祁女子原也是能当官的。”
段严玉却又回头看一眼那柜台后,百忙之中又抽空背书的女郎,眼中竟也全是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