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 / 2)

了,但出门就跟过三关斩六将似的,麻烦得很。刚出小院就有看守的仆从禀给管,出府门又有守卫报给摄政王,一层一层传上去,上头点了头,他这暂居摄政王府的质子才能出门。

但听段严玉这样说,谢缓就知道之前那些关卡算是没了,心情也愉悦了些。

他微低着头,沉思中手指无意识捏着茶杯轻轻摩挲,眼睫垂掩,挡去眸中流光。

“信王借病留都,此时若强行斥他回封地怕是不易,就算陛下下了旨,恐也传出陛下不敬皇叔。”

“得他自己回去。”

段严玉立刻说:“他如何肯回去?他就是想留在京都,离了这儿就离了朝局中心,他可不愿意。”

有属地的王爷本该留守封地,无诏不可进京。但信王以摄政王留京为由,也强留了下来,陛下年少登基,倒不好对两位皇叔厚此薄彼。

但信王如何能与摄政王一样?

信王封地在白庸,州居国之中心,城池富饶,没有战乱纷争,兵马也少。但摄政王原有封地却在与大招、赤燕部毗邻的雁地,前后环狼饲虎,故而也兵强马壮,帝王岂敢让他回封地拥兵自重?

谢缓敲着杯沿,沉思一阵才说道:“他自己自是不愿意,得想个法子,让他不愿也得愿。”

段严玉赶紧问:“你有办法?”

谢缓失笑出声,摇着头看向段严玉,“王爷,您也太瞧得起我了。办法总要时间想的,这天时地利缺一不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