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没有受伤的手,颤巍巍指着谢缓。
谢缓歪头,盯着招帝疑惑地问道:“你不跑,我还以为是等着我杀呢?”
招帝:“……”
谢缓就像耍猴一般,逗着他又是跑又是爬,却偏偏每一次都逃不过,身上不知道已经挨了多少剑,太监的袍服划得稀烂,被血染湿大半。
招帝喘着气,死狗般趴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只能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求饶:“别……别杀我……别杀我,我有罪,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娘……我,我还可以改,还可以改……”
谢缓走了过去,抬脚踩在招帝的胸口,俯视着盯向招帝的脸。
这一刻,他没有笑,面目表情地看着眼前的招帝。
大招最尊贵的人,却在此刻犹如一只丧之犬,满身脏污狼狈,脸上、手上也全是血,从前倨傲高慢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畏惧、惶恐的表情。
谢缓突然没了兴趣,他冷漠地看着招帝,再一次举起长剑,刀锋对准招帝的心口,在他惊惧的目光中刺下最后一剑。
殿外又有马儿跑过,紧接着又是将士高呼的声音。
“逆贼徐慎已伏诛!剩余叛军立刻放下兵器,或可从轻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