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策马而去。
段严玉骑马到了宫门,因宫内不许纵马才不得不下来,“诈尸”的摄政王又一次吓到守门的宫卫,但段严玉没心情去解释,反正他这张脸就是最大的通行令牌。
丧钟已鸣,段严玉疾步走在宫道上,可见宫道左右偶有几个宫人,都在听到丧钟后朝着皇帝宫殿的方向跪伏于地。他目不斜视,急急朝着紫宸殿去了。
宸,帝王之居,紫宸殿正是皇帝的宫寝。
刚走到殿门口的段严玉被跪在门槛外的小太监看见,小太监大惊失色,吓得叫了起来:“王、王爷?!”
一声惊呼引起宫室内的大太监徐宝圆的注意,他悄悄抬起脸,瞅了跪了满屋的宫人一眼,又悄悄退了出去。
他第一眼没看到段严玉,而是手持拂尘狠狠抽打在那大呼小叫的小太监身上,压低声音骂道:“狗东西!今儿是什么日子?也由得你大呼小喝的?你……王、王爷?!”
徐宝圆终于看到段严玉,吓得立时腿软,扑通就跪了下去,这动静闹得比那小太监还大。
徐宝圆脸都白了,他惶惶不安地盯着段严玉,好半天才磕磕绊绊说出一句:“您、您亲自来接陛下啊?”
段严玉:“……”
段严玉没搭理他,白了这太监一眼就大步跨进宫门,一路绕进内室。
皇帝的寝居内跪了许多人,有宫女、太监,还有年轻的妃嫔,最前头是留着花白胡子的老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