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1 / 2)

谢缓反而笑得更大声了,他一边笑还一边说:“林胡氐人男女都善舞,我小时候阿曼也教过我……虽然多年不曾练习,但九郎如果想看还是可以的。”

他眼里带着笑意,语气里也全是笑意,说的话更像是玩笑打趣,让人分不出真假来。

段严玉看了他一阵,眉眼间原是英姿正气,却在此时染上一片彩光,是柔和的暖色,衬得他的目光都温柔许多。

段严玉看着谢缓,手抚在他的肩膀上,盯着人认真说道:“我舞给你看。”

谢缓:“……”

谢缓顿了片刻,差点儿以为自己听错了,怔愣一瞬才抬起头看向段严玉。目光刚对了上去就看段严玉突然拿起搁在一旁的黑刀,随即起身出了船篷,脚尖踏在船板上,一跃跳上前方不远处的水台。

河畔建起的竹台,约莫三丈宽。

段严玉倏地拔出黑刀,一手握刀一手握鞘,竟就在水台上大开大合地舞了起来。刀柄为黑,刀身却是雪亮,白光如虹,比周围所有的灯船都要亮。

刀气凶悍,不比剑舞刚柔并济,挥舞起来招招利落,甚是霸气凌厉。挥斩之间,刀风激起一片冰凉的河水,唰唰冲在竹台上。段严玉穿着黑衣,那水溅在他身上,却半点儿看不出来,只得周身的寒气。

他耍够了刀法,又于地面上轻轻一旋,刀身归鞘,将那猛烈逼人的刀气锁回鞘中。

段严玉转了个身,正要去看谢缓的脸,人还没瞧见,先听到一长串的鼓掌声。

“好!好!!”

“漂亮!”

“再来一个!”

竹台周边不知何时远远近近围了好些船只,船上人全都起身朝段严玉的方向看,鼓掌声不曾停止。就连那小画舫也停在远处,原本在船上跳舞的林胡氐舞女们全停了下来,都趴在栏杆上向这头看,还伸手指着说起悄悄话来。

段严玉:“……”

段严玉可算找到谢缓了,这人不知何时划了船靠近水台,如今是离他最近的人。

谢缓正仰头看着他,唇上含着笑,水面上的潋滟波光倒映在他的眼中,灼灼似星火,让人看了就再也移不开眼。

段严玉提刀看着人沉默,然后在众人的喧声中上了船,又钻进了船篷。

他刚进去就被谢缓一把揪住了衣领,也不知道这瘦巴巴如纤细竹子的人是哪儿来的这么大的力气,竟直接把段严玉扯得扑了前去。

段严玉还慌忙说话,“别……先别碰我,我衣裳上全是水,等会把……”

话还没说完,谢缓已经仰起头够了上去,双唇相贴,以吻封缄。

说是吻,可力道粗蛮,倒不如说是咬。牙齿磕到嘴唇上的软肉,只觉得又痛又麻,段严玉怔了片刻,下一瞬又反压下去,一路攻城略地,抵齿缠绵,浓郁的酒香扑前涌后,不曾消散。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渐渐分开。

谢缓抵着段严玉的额头,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他一边笑一边说:“段严玉,你刚才特别好看。”

第135章 第135章 彻夜未归

“段严玉,你刚才特别好看。”

听到这话的第一瞬,段严玉整个人都呆住了,下一刻耳廓就开始渐渐发红,一路红到脖颈,连脸颊也染上越来越熟的红意。亏得夜里光线不好,谢缓看得并不真切。

段严玉在此时悄悄摸了摸鼻尖,又垂头假咳了两声,末了才挺直腰杆干巴巴说道:“嗯……也、也就那样吧,一般般。”

说完这句后他又悄悄抬头看了眼前的谢缓一眼,见他不说话,只盯着自己笑。

段严玉:“……”

一时间段严玉只觉得坐立难安,好像屁股下的的竹席子生了刺,扎得慌。

他换了个姿势,又咳两声清了清嗓子,然后说道:“不过你都这样说了,我也能勉强再听听……你先说说看,都有什么地方好看?”

说他不害臊吧,听谢缓说一句“好看”就立刻红了脸;说他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