鲊、茄子鲊……鱼鲊是最香的!还听说……”
石头也是嘴馋的年纪,尤其春生说的这些好吃的他连听都没有听说过,更是被惹得直流口水。
不过他也好奇,嘴里含着松子糖瓮声瓮气地问:“你不是,邕京人吗?没、没吃过?咋全、全都是听说的啊?”
春生被问得一愣,他呆了一会儿才挠着头回答道:“那、那好吃的这么多,我一张嘴,也、也吃不完啊。”
其实是没有机会吃。
那时候他和谢缓在邕京哪里有机会在闹市上游玩,平日里白菜叶子能吃饱就不错了。
但石头不知道,他瞪圆眼睛盯着春生看,伸了伸手指乐道:“你、你别学,我说话啊!”
春生没答,扯着石头又朝着旁边一卖蜜煎果脯的铺子去了。
段严玉将视线从两个小的身上收回,又瞧向身侧的谢缓,张了嘴刚要说话。
谢缓先一步开了口,截住他还没出口的话语。
“打住……我现在不想吃蜜煎果脯,胃里还有些难受,不想吃甜的。”
得,嗜甜如命的谢缓,如今连甜食都打动不了他了。
段严玉听到谢缓的话就立刻睁圆了眼睛,外厉内荏地瞪着他,干巴巴说道:“我又没说要给你买。”
谢缓抿唇笑了笑,又见前头不远处有个饭馆,停下来对着身后的人说道:“已经过了午时,这些时日赶路都没好好吃过东西,现在进了城先把肚子垫上再说吧。”
一众人也早饿了,没好意思和春生、石头两个少年人抢东西吃罢了,一听这话都立刻点头。
那食馆不大,又过了饭点,里头空空荡荡的,只能瞧见一个跑堂倚着门打瞌睡。谢缓一行人多,一进去就把馆子挤满了,拥拥搡搡坐了五张大桌子。
这可是大生意,老板亲自出来招待,见客人们出手大方,又点了好几个大菜,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
点好菜,再上了随送的茶点,老板才乐滋滋退下去,把地方留给谢缓等人。
谢缓没有动桌上的点心,只端着茶轻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才说道:“这是一夫妻店,虽比不上大酒楼,但听说味道很不错,大待会儿多吃些。”
听到这话后,旁边几个粗莽汉子都纷纷说道:
“哎哟,说这些!公子客气了!咱在山上啥没吃过?树皮草根都啃过,这个可算是……什么来着,那个词……哦,山珍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