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里迎亲自将人扶起,还摆出宽容的神色,说道:“上次与将军不欢而散,还以为将军不会来鱼服别院呢?”
萧雁君没有片刻停顿,连忙颔着首回答道:“上次是末将无礼,冲撞了殿下。本是担心区区难民坏了殿下的贤名,当日才多事的。没想到这些人不思恩,反而散播流言,闹得城中百姓惶乱不安。”
说完这句,萧雁君歇了一会儿,缓了一口气又继续说话,语气里全是不满和愤恼。
“这些刁民实在胆大,听说昨天还和巡城卫起了冲突,竟然直接打起来了!今天更是放肆,直接围堵了衙门,要州牧大人给他们一个交代!还是殿下高瞻远瞩,当日就想到这些难民必成大患。”
相里迎被萧雁君几句话说得开心了,他到主位前坐下,又招了手请萧雁君落座。
末了,他才仰着头,得意说道:“你那是妇人之仁。”
萧雁君面上没有变化,反倒一脸悉听教导的表情。
相里迎继续道:“不过萧将军还是太抬举这些刁民了!一群无头野马,能成什么气候?还当不成大患!”
萧雁君立刻道:“殿下说的是!”
“末将本还担心鱼服别院也会被难民围堵,临行前特意来看,倒是末将多虑了。”
相里迎笑了一会儿,笑到一半忽然停住,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