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帮我煎一剂药,四碗水煎成一碗。”
林击征拿着药方子看了两眼,他在医药上一窍不通,根本看不懂那张药方,只连连点头应道:“好!”
他并不知道,这张方子用药很猛,虽然能以最快的速度退烧治病,但过了一日,那病还会卷土重来,而且更严重厉害。
可惜林击征并不知道这些,他接过药方保证道:“末将这就下去煎药,公子再休息一会儿吧。”
说完,他将烛台重新放回床头,然后捏着药方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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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离开后谢缓才吐出一口气,他裹着衾被在屋里转了一圈,仍没有找到那件斗篷。
这时他才想起来,那件斗篷还收在客栈,根本就没有带进驿馆。
谢缓叹了一口气,又缓步向着床榻走了过去,整个人缩进被褥里。
他实在冷得很,这床榻睡了一整晚也没有暖和起来,像一个冰窟窿。
谢缓又紧了紧被子,闭着眼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黑鞘短刀,他将刀抱进怀里又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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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洺城官驿。
谢缓做好伪装后出了门,他已经喝过了药,现在只是脸色不太好看,但遮上一层人皮面具后也不太明显。
正堂内,相里云也没有心思寻欢作乐了,他在屋内来回踱步,频频问道:“怎么样了?现在怎么样了?使团队伍走到哪儿了?”
林击征正后悔呢,他应该去收拾行李、安排出行的马车,然后把这个难伺候的太子爷交给他阿姊伺候。
但想归想,林击征面上还是装得恭敬有礼,拱手答道:“回殿下的话,探子回报,使团已经行到城东,如今被一众百姓堵在路口。不过您别担心,有萧将军和一众将士在,这些人都不能近身。”
不过马车就遭老罪了,听说被砸了不少烂菜叶子和石头,连车窗都被砸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