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喊了一声,段严玉自然没有回答,他早就睡死了过去。
谢缓又喊了一遍。
“段严玉。”
“我走了。”
话音落下,谢缓不再有片刻的停留,他飞快下了床,捡起丢抛在地毯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穿回身上,束上腰封,裹好斗篷,最后将那把黑鞘短刀收进怀里,大步朝外走了去。
行到房门处他才骤然停下,随后忽然扭过头,视线却没有落在床上,而是看向书案。
他走了过去,一把打开书屉,将放在里面的某样东西取了出来,再次收进怀里和那把短刀放在一处,最后又开了一个小黑匣子,将里头整整齐齐一摞银票全取了出来。
“就当是我借的。”
谢缓低声笑,随即揣上东西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春生不知何时已经等在门外,此刻就像一朵蔫巴蘑菇缩在墙角,见谢缓出来才猛地站了起来,菌杆都直了。
“……殿下!”
谢缓看着他顿了顿,睫毛轻扫,视线立刻低垂了下去。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