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厚实的斗篷挡风,终日只得一身单薄的旧袍败絮,风雪堆在他的肩头,很冷,那是一种连带着骨头都生疼的冷,好像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流速缓慢。
而现在,他不过被拿走了一个小手炉,就觉得指尖开始发凉了。
果然啊,由奢入俭最难了。
谢缓低低笑了出来。
走在一侧的段严玉听到声音,立刻扭头看了过去,问道:“怎么了?冷?”
谢缓还没有回答,段严玉已经皱起眉毛,语速也快了许多,“先入暖阁吧,再多设两炉炭。”
后半句是对着馆内的侍女说的,侍女得了令立刻前去安排。
落后半步的相里云还有些懵,忙说道:“屋内就赏不到梅花了。”
段严玉瞪他,没好气道:“问你了吗。”
相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