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殿、殿下,那边也停了一辆马车。”
“那就让他让开!”
相里云气得喊出来,下一刻又下意识朝路口看了去,正好看见拥着雪白斗篷坐在车中的谢缓。
此人以完全换了模样,早不是昔日在大招时的落魄可怜虫儿。他端坐在车中,从相里云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见谢缓微微含笑的面孔,锦衣玉面,神仪明秀,好像生来就是这世上最最金尊玉贵的人物。
相里云看他此刻模样还愣了片刻,下一瞬又勃然大怒,气得嚷骂:“谢缓!竟然是你,谢缓!”
他似乎难以忍受从前一直被自己欺辱、踩在脚下的人爬到他头上,气得指向谢缓的手都在止不住颤抖。
谢缓勾了勾唇角,斜睨了马车中的相里云一眼,微笑着用略带嘲讽的语气说道:“怎么?太子殿下到了他国地界也是如此蛮横跋扈的吗?”
第74章 第74章 针锋相对
若说相里云方才还强忍着怒意,此刻就是半点也忍不了了,他听到谢缓的话后更是勃然大怒,抬手往腰上一摸,下一刻抽出一把黑色的长鞭,赫然抖开朝谢缓的方向抽了去。
长鞭舞动,如一条灵活的黑蛇向着谢缓游了过来,晃出鞭影重重。
鞭风已经打到脸上,但谢缓不偏不躲,仍旧还端正坐在马车上。
只见下一刻,一身浆灰色素布短褐的车夫猛然仰起头,抬手反握住袭来的鞭梢,再反手用力拉拽,将长鞭从相里云手中生生扯了过来。
明明只是一个衣着普通,外貌更是平平无奇的车夫,身法却半点不普通,似个练子。
车夫攥住鞭子,抬头看向相里云,厉声喝问道:“对摄政王的车驾挥鞭,相里太子是还想开战吗?”
相里云大概是朝谢缓挥鞭子挥习惯了,前一刻几乎没有半分思考,那鞭子就已经抽了出去。
见鞭子被赶车的车夫截住,又听他言语犀利,相里云有些心虚,尤其这马车车厢上方还钉着一面黑红底的旗帜,其上用金线勾了两个字“玄铁”。
相里云心虚,可他越是心虚就越是冒火,他难以忍受从前如蝼蚁般被自己踩在脚下的谢缓爬到了他上面,甚至还敢冲着他耀武扬威。
没错,相里云就是觉得此刻的谢缓在对他耍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