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个猎户,常年游走于山林间,知道许多旁人所不知晓的小路。
谢缓找到他,请他带路将段严玉几人领进了青羊城。
确实是不为人知的小路,刺网长得茂盛,等段严玉几人下山进城后脸上、手上全是被树刺划的血口子,血淋淋的伤口横七竖八趴在皮肤上。
几人都没理会,打了几个手势后快速入了大营。
军营看守松懈,越往里走欢乐声就越大,看得全千秋一愣一愣的。
全千秋面上遮了黑布,但一双瞪圆的眼睛在黑暗中十分显眼,显然异常震惊。
两只眼睛都像在说:他们竟敢在军中饮酒作乐?!
慈小冰横他一眼,扯着人跟上了段严玉。
蚩鹰在军中身份特殊,仅次于素和岱钦,所以他的营帐也格外好找。
几人避开逻卒深入,段严玉直接潜入帐中,其余几人分散隐匿。
蚩鹰到底是将军人物,在段严玉一只脚刚踩入营帐的时候他就陡然惊醒,立刻披衣坐起,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帐布大门的方向,手里紧攥着长刀的刀柄。
手刚握上长刀,段严玉已经持一把黑刀袭了上去,他立时抬刀就砍。
“来人!敌袭!”
与此同时,又发出一声高喝。
这道声音惊动了四周巡逻的士卒。逻卒散漫,有些是懒懒散散走着,有些干脆撑着长枪打起了瞌睡,还有三两个聚在一起嘀咕,似是在埋怨其他士卒可以参加庆功会,而他们却要苦哈哈地巡逻。
听了声后他们才惊醒,立刻握上兵器想要去查看,还没迈开腿就被隐匿在暗处的全千秋几人抹了脖子。
有想要去报信的,还来不及动作就被长刀砍杀。
至于前头的庆功会上……酒满数杯,又有女奴歌舞助兴,那里就是最热闹最喧腾的地方,哪里听得到蚩鹰的惊呼。
可怜蚩鹰还以为自己已给手下将士们预了警,正全神贯注应对段严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