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绥的怀抱并无温度,却也让她安心,偎在里面,她长舒一口气。应芜跪在地上,在他膝间寻了个好位置,就这么卧下了。 褚绥抚摸她的发,让她这样安心。 她说:“阿芜想来陪您。” “如何陪吾?” 应芜说不出。 “就在此处…与吾相伴吧。” 应芜立刻点头,捧着他道:“芜儿在这里守着您,永远守着。” 她信守承诺,始终没有离去。这里只有一些小兽、花草,应芜坐在他脚边,编着花环,然后试着戴在他的发顶,褚绥的元神就是一汪净水,花环挂上去,又啪嗒掉在地上,她拾起来,戴在了自己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