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筷子终于停了。

周子言走过来,轻轻按住我的肩膀。

警察盯着我的眼睛:「棠女士,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抬起头,看向窗外。

天空湛蓝,阳光正好。

「没有。」我平静地说,「我早就不欠他了。」

警察又问了几个问题,但我始终神情淡漠,仿佛他们说的只是一个陌生人的死讯。

最后,他们只能离开。

周子言关上门,走回桌边坐下,轻轻握住我的手:「还好吗?」

我反握住他的手,笑了笑:「很好。」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回到了孤儿院的后山,少年陆宴之站在悬崖边,朝我伸出手,笑容明亮:「晚晚,跳下来,我接住你。」

我站在悬崖上,风吹起我的裙角。

我没有跳。

而他,也没有接。

第二天一早,我和周子言去镇上义诊。

路上,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我抬头看向天空,轻声说:「陆宴之,再也不见。」

周子言握紧我的手,温热的掌心传来安心的温度。

这一次,我终于真正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