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吩咐我:「去买避孕套。」

我低着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应答声,转身就要走。

可林安安猛地推开他,抬手就是一巴掌。

「无耻!下流!」她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

陆宴之被打得偏过头去,却只是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小心翼翼地捧起林安安的手,低声问:「手疼不疼?」

林安安的眼泪掉了下来,下一秒,她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抵在自己脖子上,声音颤抖:「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死给你看!」

陆宴之的脸色瞬间惨白,他慌乱地举起双手,声音软得不像话:「安安,别……别这样,我错了,我不碰你,好不好?」

最终,此事作罢。

但在林安安举起刀的瞬间,我的瞳孔不受控地竖起。

基因改造让我对威胁性的动作本能地产生反应。

下一秒,陆宴之的皮鞋狠狠踹在我的腹部,我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吐出一口血。

林安安尖叫起来,捂住嘴后退几步。

陆宴之立刻转身,柔声安抚她:「对不起,吓到你了。」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受惊的小动物,「别怕,她只是个畜生,不值得你害怕。」

当着林安安的面,他到底没再对我动手。

可我刚走出房间,就被他的手下按倒在地。

他们给我套上狗链,拖到院子里。

寒冬腊月,气温零下三十度。

我被拴在铁柱上,皮肤很快冻得青紫。

陆宴之站在门口,冷冷吩咐手下:「安安心善,别让她知道。」

寒风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皮肤,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几个黑影靠近我,他们咧嘴狞笑着,伸手撕开我的衣服。

我张大嘴巴,想要尖叫,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嗬嗬」声。

直到最后,我终于挤出了两个字:「救命!」

可回应我的,是从二楼泼下来的冰水。

陆宴之声音冰冷:「安安睡了,你要是把她吵醒,你知道后果。」

那一夜,我像破布一样被丢在雪地里,身体冻得失去知觉,可那些人的手却像烙铁一样烫。

天亮时,我几乎成了一具尸体。

可就在这时,一个消息传来:我儿子死了。

他们说,陆宴之昨晚急着去给林安安买蛋糕,忘了把儿子带出蛇场,儿子被毒蛇咬死了。

我浑身颤抖,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挣断了铁链,拖着残破的身体爬向蛇场。

可等我爬到那里,只剩下一捧骨灰。

我死死抱住那小小的骨灰盒,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陆宴之闻声赶来,皱眉看着我:「你发什么疯?」

我抬头,血泪从眼眶滑落,死死盯着他。

他像是被我这个样子逗笑:「不好意思,真没想到只是锁了个门,也能死人。」

「不过,」他俯身,捏住我的下巴,声音清淡,「允许你生下他,养他五年,已经是我莫大的恩赐。」

「如今,只能说他命数该绝。」

话音刚落,儿子的骨灰盒被人从怀里猛地夺走。

我发疯一样扑上去,几乎是立刻,便有几个保镖冲上来,死死按住我的肩膀,膝盖压在我的脊背上,让我动弹不得。

陆宴之就站在一旁,冷眼看着我挣扎,唇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一块冰凉的东西塞进我嘴里,我下意识咬住,却在咀嚼的瞬间僵住了。

干涩、粗糙,像是混了面粉的灰尘,黏在舌头上,泛着诡异的苦味。

周围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哄笑。

「哈哈哈她真的吃了!」

「不愧是畜生,连自己儿子的骨灰都咽得下去!」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耳边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尖锐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