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改造早已剥夺了我正常说话的能力,我只能像野兽一样用身体去抗议。

陆宴之皱了皱眉,眼中厌恶更甚。

「跪下。」他冷冷开口,「给蛇道歉。」

儿子面对着蛇麻木地跪了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对不起……是我不小心弄脏了您……」

林安安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脚步不自觉地后退,与陆宴之拉开了距离。

陆宴之的神情瞬间阴沉下来,眼底闪过一丝不安。

我却顾不上这些。

铁笼的栏杆被我撞得哐当作响,我的手臂血肉模糊,黏稠的血顺着铁锈滴落。

「别、别这样……」林安安的声音颤抖着,像是强忍着恐惧。

她拉了拉陆宴之的袖子,「我害怕……」

这句话像是一道咒语。

陆宴之猛地抬手,叫停了这一切。

「滚出去。」他对着儿子冷声道。

随后转向林安安时,眼尾微微泛红,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我错了……你别害怕我。」

最终,在林安安的阻挠下,他放过了我们。

可我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第二章

当天晚上,陆宴之没有让人把我放出笼子。

我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对待。

似乎他经常把我遗忘在笼子里。

斗蛇场有蛇因为高温不幸死掉的时候,陆宴之心情不好,便会把我锁在笼子里放在高温下。

很多次我的皮肤已经晒得皲裂,露出下面粉红色的嫩肉。

他只是站在笼外,冷笑着对我说:「命挺硬,怎么死的不是你?」

比赛输掉的时候,他会把我拉进房间,狠狠地折磨我一宿当作惩罚。

当我站都站不起来的时候,他会像丢弃一块破布一样把我扔回笼子里,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上次,儿子不小心冲撞到了他的蛇。

他便吩咐手下作势要挖出儿子的胆来喂蛇。

那天我拖着满身凌虐的痕迹,向他磕头认错。

他却冷笑着命人将摄像机怼在我的脸上。

我熟练地脱下衣服,面对着摄像头跪在他面前,颤抖的手指伸向他的皮带。

这么多年,每次要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他都会叫人举着摄像头。

摄像头只面对着我,因为他说「所有蛇都有隐私,而我只是他的一个玩物」。

我无视他的嘲讽,只是跪在地上静静地听着,然后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想要继续解他的皮带。

他一脚踹开我,我吐出一口血,蜷缩在地上半天动不了。

那天他到最后终于没了兴致,放过了儿子,但把我关在笼子里整整一个月,没有放我出来。

我想这样的陆宴之,林安安应该是没有见过的。

下一秒,我的猜想就得到了佐证。

林安安走的时候像哄孩子一样,摸了摸他的脑袋,告诉他要乖一些。

他竟然真的温顺地点头,眼睛里闪烁着我不曾见过的光芒。

但就在林安安转身离开的瞬间,那光芒立刻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我熟悉的阴冷。

「都是因为你。」他转向我,声音低沉而危险,「让她觉得我不够好。」

当晚,他命人用针扎我的指尖,十指连心的疼痛让我发出嘶哑的哀嚎。

接着他们将我的头按进水中,直到我的肺部几乎爆炸才拉起来,如此反复。

最后,他下令三天三夜不给我任何食物和水。

「如果安安因此疏远我。」他临走前俯身在我耳边低语,「我会让你后悔活着。」

看着他愤怒离开的身影,我再次恍惚,只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找错了人。

第三章

他对林安安的保护事无巨细,是我从未见过的。

那天,他带林安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