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换个姿势……?”

这个姿势像是在抱小孩子,可檀白没有回应,只是掐住了阮静初的下颌示意他张口。阮静初溢出一声呜咽,乖乖地探出了舌尖,唇舌率先交缠,然后才是每天都要进行无数次的喂食。

暖流落入腹中,阮静初满足地眯起眼睛,懒懒地趴在檀白的怀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卷着夜蛾银白的发尾。他开口:

“檀白,我最近一直在做梦。”

阮静初的侧脸亲密地抵在白塔首席的颈窝里,“我梦见大家都不见了,只剩下我一个。有人把我带去了很远很亮的地方……但是那里也没有你们。”

“但是我知道那些都是梦,因为你们一直在我身边。”

“檀白是我第一个知道名字的工蜂,也是第一个知道我的名字的虫族,我很高兴。”

阮静初忽而一顿,仿佛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

“……奇怪,为什么你们最近都不再叫我妈妈了?”

檀白抱着阮静初,语气四平八稳,挑不出任何错处:

“是妈妈记错了。”

“我们一直都在妈妈身边。”

夜蛾的首席不可能每时每刻都陪在阮静初身边,实际上,他的工作相当繁忙。尤其是三位将军降落王庭后,四个人几乎每天都在全息会议上吵得不可开交,其中又以兰斯和檀白为首,他们两个几乎可以从白天吵到黑夜。

“我说了,王庭的学院派没资格对长翅闪光君主蝶指手画脚。”

兰斯猛然起身,“咣”地一声摔了电子笔,他对着白檀的全息影像冷笑道:

“我们绝对不可能退让,只要我们的血脉还有一丝尚存,长翅闪光君主蝶就不可能会让出白霭要塞。随便刀翅螳怎么想,实在闲得无聊就去边境杀异兽,一个崛起还不到二十年的家族,甚至没有雌性谁给他们的胆子!”

“我重申一遍,刀翅螳族的事情和我没关系。”

碎刃双手交叠,面色浑不在意,道:

“我们一出生就被抛弃,如今只为了我们自己而斗争,只为了我们预言中的母亲而奋战。”

“行,”兰斯烦躁地把自己摔进座椅,“你们就好好地和异兽玩去吧,最好别迈进王庭半步,也别便宜了那群乱攀关系的废物。”

他无视檀白阴冷的笑容,习惯性地看向自己亲如手足的朋友,不知为何,今日洛登从会议的一开始就沉默至今。就连夜蛾首席都注意到了他的反常,破天荒地问道:

“洛登将军,您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洛登敲了敲身前的长桌,吐出一个令几个虫族都意想不到的话题:

“六翅蜂想要申请那位雌性的暂时保护权与抚育权,不知道要付出什么?”

【作家想說的話:】

可能写得不是很明白,所以偷偷在作话里唠叨一下:

阮静初因为发育热接连变故,所以这一段的记忆都非常混乱。本章开始时,阮静初已经在白塔度过了一小段时间,由于夜蛾们的照顾(包括模拟地下环境和哺食),以及眼睛还没痊愈,所以小静初一直以为什么都没发生,自己还安安心心地在地下。

至于哺食这个问题,蜂族是采集食物后,在体内会将食物变为哺喂虫母的蜜汁并储存起来,蛾与蝶虽然有相似的口器,但是种群里没有这样的习性,所以夜蛾的哺食实际上是自己先摄入人工蜜汁之后进行反哺,不过正因为口器相似,所以也能触发虫母的乞食反射。

发情期就在眼前,大概写过剧情就不会这么卡手啦,非常谢谢大家的支持!

正剧完结可宰

第8章第七章 同梦(明天准备开车!)

“那么,请容我代表白塔拒绝您的请求。”檀白微微一笑,“但我仍旧好奇,您是出于怎样的目的,才提出这样的请求的?”

“蜂系虫族能够为他提供更好的环境,”洛登道,“你们把他关进夜蛾派系的地盘,我实在想不出你们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