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大步离开。
“你别走!”
宋月池跟着想追,却踉跄差点摔倒,被谢淮川眼疾手快拉住,跌进他怀中。
男人的气息离得极近,宋月池屏住呼吸。
“你们在干什么?”屋外忽地传来赵婉婉的惊呼。
谢淮川身形一僵,松开了抱住宋月池的双臂。
赵婉婉见状,收起眼底的嫉恨,笑着冲谢淮川说:“表哥,我有些私房话想跟宋姐姐说,你去给我们再拿个暖手炉来可好?”
谢淮川自然不会拒绝赵婉婉的要求。
他一走,赵婉婉就垮了脸。
还故意抚着平坦的小腹:“宋月池,你应该知道了吧,我肚子里有了表哥的孩子。”
“就算你卑劣逼迫表哥娶你,但不是你的你抢走也没用。表哥不爱你,不愿意碰你,你若是真心爱他,就识趣和离滚出京城。”
听完,宋月池却嘲讽一笑:“我卑劣?那你冒领我的玉佩,冒领我小时候救谢淮川的功劳,就很高尚了?”
赵婉婉脸色一慌,但很快又气急败坏反驳:“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反正该说的话我已经说了,你要是不听话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她就急匆匆离开。
赵婉婉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输给这么一个人,挺可笑的。
宋月池没有追上去,安心回屋上药。
安心养了几天伤,终于到了离开这天。
可就在假死离开这天早上,谢淮川忽然黑脸闯入。
宋月池被吓了一跳,还没等她说话,就被谢淮川狠狠扣住手腕往外拖:“你竟然给婉婉下毒?”
第6章
宋月池被拖得踉跄,连连否认:“我没下毒。”
刚被拉到门口,就被赶来的谢母甩了一耳光:“你竟敢害婉婉,你该死!”
啪的一下,宋月池的脸被打偏,谢淮川一松开她,她就跌倒在地。
捂着刺痛的脸,她抬眸看去,却对上谢淮川失望目光。
“你下毒害人,罔顾人命,即刻去祠堂罚跪反省,我会安排掌教嬷嬷重新教你规矩。”
很快,宋月池就被下人拖去祠堂。
掌教嬷嬷拿着浸满了油光的鞭子,朝她笑:“夫人的规矩学得还是不行,奴婢帮夫人巩固巩固。”
话落,鞭子凌厉划破空气!
“啪啪啪!”
宋月池死死咬着牙,浑身上下疼得没了知觉,才终于熬过这一轮的教训。
罚完后,她又被按在地上,磕头认错。
她浑身是血,一动处处都是钻心的疼,却无人心疼。
勉强跪稳后,门被从外面推开。
谢淮川大步进来,蹙眉凝着她的狼狈:“你知错了吗?”
宋月池看向他,目光空茫:“我不知道我哪里有错。”
可没有人听她辩解。
谢淮川眸色更冷了几分:“既然你不知错,就别怪我无情。”
说着,下人拿来一身粗布麻衣,递到宋月池面前。
“你身为世子夫人,却私德亏损,下毒害人,令家族蒙羞,族里决定让你出家赎罪,明日清晨就送去京郊寒山寺。”
谢淮川一锤定音,态度坚决。
宋月池打了个冷颤,没再说话了。
她只是空洞望着谢淮川,感觉一股寒凉之意顺着他的目光直直穿透了四肢百骸。
没关系,今天她就会喝完最后一碗假死药,彻底离开侯府。
出不出家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她被带回偏院,谢淮川给了她收拾东西的时间。
谢淮川等在院子里,宋月池进了屋子。
做谢淮川的妻子三年,她帮着侯夫人管家,恪守规矩,从没藏私,她在侯府,没有一点属于自己的东西。
唯有
她从枕头下摸出一张,这几天一直贴身带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