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起了身,步态虚沉地离开房间。

呼呼,大风再次吹进屋,宋月池走到窗边关上窗。

屋内没有风了,很快丫鬟也送了更多的暖炉过来,但是宋月池还是冷。

她躺进被子里,冷气好像都渗透了她的皮肉,冷冻着她的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睡了过去。

可迷迷糊糊间,,却忽地听见外面下人喊:“世子夫人房里走水了!”

宋月池猛地睁眼,见房内火光冲天。

不断有断裂的焦木砸下,浓烟呛喉又模糊视线,她只下床走了几步,手脚已经被烫得发抖。

“咳咳!”

宋月池好不容易走到门口,可一拉门,却发现门从外面被人锁上了!

有人要害死她!

咬着牙,她忍着撕裂的疼,拼尽力气撞门,大喊:“救命!”

可刚喊了一声,头顶忽然传来咔嚓一声

她抬头,只见屋子的横梁,冲着她的头径直砸下!

第5章

千钧一发之际,门从外面被人踹开。

宋月池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天旋地转,被带出了危险地带。

她惊魂未定,头顶就传来谢淮川低沉的的训斥:“都起火了,还不知道开门跑出来?”

男人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害怕,宋月池听得瞬间湿了眼眶。

“谢淮川,我刚才差点就死了……”

她哽咽着,谢淮川一愣,凝着宋月池沾满黑灰的脸,心倏而软了一下,缓和了脸色。

“我说过,让你稳重小心些,我不会每次都在。”

宋月池擦了把脸解释:“我的门被锁了,有人要害我。”

谢淮川动作一顿,眸光幽深:“我知道了,这事我会去查。你今晚就去偏院休息。”

“……嗯。”

宋月池忍着痛,一瘸一拐走向偏院,谁知刚走一步,整个人突然腾空,被谢淮川抱了起来。

“受伤了怎么不说?”

宋月池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以前学规矩,她被掌教嬷嬷惩罚,扎得十根手指剧痛发抖,连筷子都握不稳,她当时跟谢淮川诉苦受伤。

可他说:“你的事和我无关。”

从那以后,她再痛也不会说了,因为她知道说了没有人疼。

她不确定谢淮川此刻的拥抱是怜悯?还是其他什么……

但她确定,她不愿意和他继续这段姻缘。

沉默间,宋月池被谢淮川送到了偏院。

大夫来了,他也没有走。

大夫离开前诊断:“世子夫人没有伤筋动骨,但身体却十分虚弱,瞧着像是风寒耗空了身体,需要好好调养。”

谢淮川听得蹙起了眉:“你风寒还没好?”

“嗯,最近一直在吃药。”

其实不是的,宋月池的身体虚弱是因为吃了假死药。

这个话题她不想多说,余光恰好瞥见谢淮川挂在腰间的玉佩。

她心头一动,忽然说:“谢淮川,你要走千年人参的时候不是说会补偿我吗?可不可以把这块玉佩送给我?”

谢淮川和煦的脸忽然一沉:“这个不能给你,这是婉婉爹娘留给她的遗物,也是她小时候在雪地里救我时,送我当盘缠的信物,于我意义重大。”

“你换个补偿。”

可宋月池听了却脸色大变:“赵婉婉撒谎!这玉佩分明是我爹娘给我的!”

“我生在江南,小时候在雪地里救了一个小哥哥,见他和亲人失散,又饿又瘦,就把玉佩送给了小哥哥当盘缠用。”

“够了!”

话没落音,就被谢淮川黑脸打断。

他冷冷看她,又恢复了从前的寒气逼人:“你是从哪里听来婉婉救我的过程,还妄想领了她的功劳?”

宋月池急得解释:“不是,我说的是真的,这玉佩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