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婉趴在谢淮川怀里哭:“表哥,幸亏有你在,我才安心多了。要是哪一天你不在,我再遇到危险了可怎么办?”

宋月池心头闷了一下。

接着,就听谢淮川对赵婉婉承诺:“不会,我一直都在。”

第4章

宋月池知道谢淮川心里只有赵婉婉,也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但是听着谢淮川对赵婉婉承诺,她的心口还是闷堵的很。

之后的赏梅,宋月池完全没了心情。

回到王府后,恰好宣平侯府夫人派人送来了假死药。

这假死药要连喝七天,最后一碗药下肚,人就会立刻停止呼吸,呈现假死的状态。

她正要喝药,谢淮川竟然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

三年来,这还是谢淮川头一次踏足她的卧房。

却见素来稳重端方的谢淮川,难得慌张问:“婉婉着凉动了胎气,平常的药不能用,我记得你的聘礼内有一支千年人参,能给她吗?”

聘礼本来就是谢淮川给的东西,宋月池没想霸占,他要回去其实不用问她。

宋月池直接把库房钥匙递给他:“你自己去拿吧。”

她说完,以为谢淮川会立刻离开,端起了药碗继续喝药。

谁知谢淮川没走,反而视线落在药碗上,难得关心了一句:“你怎么在喝药?也得了风寒?”

宋月池在他的注视下,面不改色喝光药。

看向等她回答的谢淮川,却答非所问:“如果我死了,你会伤心吗?”

她脸上带笑,谢淮川却一顿,心底不知怎么有些不安。

蹙眉看了看她的脸色:“你怎么突然这么说?”

宋月池神色一黯。

他避开回答,大概就是不会伤心吧。

不过也正常,谢淮川不爱她,估计还恨她横插一脚拆散了他和赵婉婉,她死了他应该会高兴。

宋月池垂眸,不再自找委屈,催他走:“你不是还要送药?快去吧。”

谢淮川拧眉盯了她几秒:“拿了你的东西,我会补偿其他的给你,你想一想要什么,想好了跟我说。”

说完,他才转身离开。

宋月池心头一动,她还真的有想要的东西。

就是不知道她问谢淮川要玉佩,他给不给?

还有几天才走,宋月池没急着问谢淮川要玉佩,趁着最后的时间继续理账册,直到入夜。

屋外雪渐大,杂夹着呼呼风声。

宋月池拢紧了衣袍,依旧觉得手脚冰寒。

她正要命丫鬟送个暖炉来,房门却被人从外推开。

谢淮川走了进来,带着一身酒味。

宋月池愣住:“你不是照顾赵婉婉去了吗?怎么会喝醉?”

谢淮川半倒在宋月池的肩膀上,没有回答,看起来醉的厉害。

天寒地冻,门口的风很大,吹得宋月池直哆嗦。

宋月池不想陪着吹风,只好把谢淮川扶进去,关上门。

把人搀扶到软塌上,谢淮川头上的雪花很快就湿了,刚吹了风又湿发,这样最容易着凉。

叹了口气,宋月池拿干毛巾细细帮谢淮川擦拭。

“婉婉,别闹。”谢淮川拂开她的手。

一瞬,窗外风声大作。

男人的话好似窗外这呼啸风声,重重撞击着宋月池的心扉。

她松了毛巾,直直看着软榻上的男人。

“谢淮川,你看清楚,我是你的妻子宋月池,不是赵婉婉。”

哐当一声,寒风吹开了窗户,一股冷风直直灌了进来。

谢淮川睁开眼眸,原本带着醉意的狭长双眸清明了几分。

他单手撑着软塌坐起来,望向宋月池,四目相对,他眼里的幽深晦暗缠得宋月池紧张极了。

说来可笑,他们虽然是夫妻,但除了新婚夜,他们从来没有在深夜待在一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