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的红肿,瞳孔微微一缩,目露懊恼。

他盯着宋月池,沉声说:“月池就是我的妻子。”

傅庭岳觉得荒谬:“如果傅某没记错,世子夫人方才已经被知府夫人陪着回到了官衙。”

话没说完,谢淮川就冷声打断:“赵婉婉没资格做我的妻子,她算个屁。”

他凝着宋月池帷帽下的身影,放轻了声音,像是在跟她表衷心一般道:“月池,对不起,我捏疼你了,可我一直在找你。”

“我这次回乡祭祖,只带着你的墓碑,那是你唯一留给我的东西了。”

谢淮川在宋月池假死之后,亲手整理了她的遗物,但那时他才惊觉,她真的完美做了一个世家主母,从不藏私,房中没有属于她的任何东西,她死后,什么都没留下。

偌大侯府里,宋月池死后,就好像她从没存在过一样。

谢淮川发疯般想要找到和宋月池有关的物件,想要证明她的存在,却只能找到那座她自己给自己写的墓碑。

宋月池早就想离开他,一点都不留恋。

想到这些,谢淮川满心悔恨,苦涩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