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也开始疼起来,疼到喉间鲜血腥甜。

一年来这份后悔与愧疚的心疼日日夜夜折磨着他,让他如行尸走肉一般,毫无生气。

直到今天见到宋月池,他的胸腔才终于开始涌出甘泉般的欣喜。

宋月池的手腕还在疼,看着谢淮川对自己真情流露,却毫无欢喜。

她并不感动,反而无情地后退:“世子,我不认识您,跟您毫无关系。”

话落,谢淮川的心脏猛地又是一疼,几乎让人窒息。

从彻底失去宋月池的浑噩,到后来发现她是假死的欣喜,再到不眠不休寻觅她的踪迹,这么久了,他对她只有思念和愧疚。

他能接受她怨他怪他,甚至恨他,唯独不能接受她说,和他毫无关系。

他们明明是夫妻,是彼此将要相伴一生的伴侣,死后都要同葬在一起。

谢淮川强迫自己找回了呼吸,踉跄上前,近乎哀求道:“别这么说,月池,我知道我认错了救命恩人,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一直想找到你,和你重新开始……”

他说着,眼中似乎有了水光,卑微乞怜。

宋月池清楚看见,心头霎时一跳。

第15章

宋月池没想到一直矜贵高洁的谢淮川会露出这副模样。

等她从怔愣中回神,却发现谢淮川已经靠近,伸手扣住了她肩膀。

“月池,跟我回去……”

谢淮川正想带宋月池离开,却被傅庭岳伸手拦住,顿时脸色一沉。

两个男人四目相对片刻,竟然直接当街打了起来!

“等等……”宋月池看得一呆,刚想阻止,衣服却被一旁抓准机会的阿婆拉了一把,踉跄几步才站稳。

随即阿婆拉着她低声说:“快走,跟阿婆回家,让庭岳抓这登徒子去官衙治罪。”

说着,用力拉着宋月池拐过小巷,要把她带回家。

宋月池最后回头看了眼打架的两人,见到谢淮川和傅庭岳拳拳狠戾,都没有留余地,有点担心。

但还没说话,阿婆就训斥:“还愣着干什么,刚才那世子夫人还找你麻烦,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你,你可不能去那虎狼窝。”

宋月池就这么被拉走。

回到家中一连几天,谢淮川都没有找上门,傅庭岳也一直没有回来。

宋月池心底没底,主动去找阿婆,却见阿婆不在乎底摆了摆手:“没事,我儿子力气大,打架可厉害,不可能出事。”

“你放心,就算是京城的大官也不能强抢民女,我让庭岳一定要护着你,还让他给知府大人告状,知府是个好官,会为你做主的。”

说几句话的功夫,宋月池被塞了两碟子点心,一大碗茶叶,阿婆还非要拿着新鲜做好的枣泥糕送去她家,她无奈,便留了阿婆吃午饭。

没想到饭菜刚摆上桌,外面就传来一阵喧闹。

打开门一看,却迎面碰上赵婉婉。

赵婉婉对上她毫无遮挡的面容,顿时满脸嫉恨:“你竟然真的没死?”

“不,你不是她,你肯定是冒充宋月池来迷惑表哥的,宋月池已经死了,你绝对不会是她!”

谢淮川和傅庭岳当街斗殴,动静闹得太大,赵婉婉也是立即听说。

这几天她看着这两个男人针锋相对,偷听到他们的谈话,才知道宋月池竟然没死,还就在江州城内。

赵婉婉就趁着谢淮川被傅庭岳拦住,偷偷托知府夫人打听了宋月池的消息,找上门来,还特意带了毒药,只想让宋月池去死。

既然已经打定主意,赵婉婉就不能承认面漆那人就是宋月池,这样才有足够理由弄死她。

宋月池态度平淡:“世子夫人不去好好照顾世子,来找我这个普通民女做什么?”

赵婉婉被她的称呼弄得一飘,随即才指着她冷声道:“我就是来看看你竟然敢借着宋月池的脸迷惑表哥,你简直该死。”

赵婉σσψ婉说着,就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