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质问我了?”

吃醋成了情趣,萧珉之笑着,手指挑起她的头发,从她头顶顺到发梢:“沛娘不过一小小奴婢,怎么可能比你要紧?”

许妘沛的手抚上他的唇:“她有自己的名字,既已离了府,你就莫再唤她沛娘了。”

萧珉之忽地察觉,三年来,自己竟不知那个女人姓甚名谁。

他想问她究竟叫什么,却怎么也开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