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倒是难为了安以墨和念离,他们来别的都很在行,唯独对结婚的礼仪都一知半解。
“我第一婚是影者安排的,不能张扬,草草就办了,六礼都没走。”安以墨托腮兴叹。
“我第一婚是追到青楼去了......夫君临场缺席。”念离瞟了他一眼,安以墨的手一抖,下巴咣的一声磕在了桌上。
扬起一脸的歉意,念离却从袖中掏出一本金线封边的小册子,摇着说:
“夫君,亡羊补牢,善莫大焉,你这做兄长的,是不是也要为弟弟撑一回场面?”
安以墨一抖肩。
“区区小事,怎么能难得了我安大少”
话音未落,安大少就看傻了眼。
婚有六礼,纳采、问名、纳吉、纳徵、请期、亲迎。
后又有三仪,催妆、送妆、铺房
这还没完,每一礼的讲究足有十页开外,安以墨放低了小册,讪讪笑着:“还真是门学问。”念离佯装嗔怒着说:“你娶我这填房进门可以偷工减料的,我不跟你算账了,可是二弟这可是赐婚,若是不稳妥,回头有人责问降罪,再多的牌匾也救不了。”
“是是是,这是头等大事,为夫必将抓紧办。”
六礼第一礼,纳采。
《仪礼·士昏礼》记载曰:“昏礼,下达纳采。用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