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男人的尊荣,安以墨喷着口水字正腔圆:
“样样不通!”
尤为那个“通”字,几乎要直接吐一口口水在他脸上。
裘夔闪后一步,噤噤鼻子,“不是说是宫里来的女人吗?我还指望着三头六臂有何不同”
“依照裘县令的话,这宫里的女人都成了六只腿儿的蝗虫、八条腿的蜘蛛了?”
“你!”裘夔一拂袖,安老夫人这会儿已经嘱咐好了秦妈妈准备了上好的茶水端了上来,正巧被他打翻在地,滚烫的茶水泼了秦妈妈一手,秦妈妈“哎呦”一声呲牙裂嘴地跳开了。
安老夫人一斜眼,看来今天这裘县令不出口恶气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趁着秦妈妈手被烫伤的契机,吩咐着:
“笨手笨脚的老妪,端个茶水都毛躁,快去请那宫里来的了不得的女人来奉茶,教教你这把老骨头什么叫礼数!”
裘夔听得出这话里有几层意思。
一来,这安老夫人指桑骂槐,在说他没有礼数。
二来,这安老夫人也想息事宁人,于是交人出来。
自安以墨不能人事以来,这安园就成了柳家和裘家的盘中餐刀下肉。
眼看着宝儿还小,不得安以墨待见,这偌大的家产传到他那胖墩墩的小手之前,先要被炸出两桶黄金油来。
可这金元宝是姓柳还是姓裘的,多年以来一直争执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