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曲遥了。
他也不给自己打个电话,毕竟现在自己可是身价不菲了,以他那见风使舵的性子怎么会不联系他。
他趴在床上,主动拨去了电话。
彼时,在港城中心医院,曲遥因左腿粉碎性骨折,已经躺了一周了。
曲文歆抱着束白菊花,推开病房门,哼着歌把花束放在了桌上,无视床上男人阴沉的脸色,拿过他的电话,“小鱼打电话来了。”
“想不想接啊?”他拿着手机,自上而下地扫了眼他打着石膏的左腿。
曲遥把那束菊花扔在地上,冷冷道:“滚。”
曲文歆乐了,好整以暇地在沙发上坐下,“怎么,不喜欢菊花?”
“下次送你纸的好不好?”
诡异的电话铃声骤然停止,曲文歆看见了吕幸鱼发来的消息,念了出来:“小遥,我们冬来春见。”
“哈哈哈哈,看你这样应该是去不成了。”曲文歆起身时,眉头不自觉拧了起来,随后又被笑意压下,走过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这样,哥替你去。”
曲遥抓住他手腕,冰凉的眼神上移,落在他脸上,“你不怕死就去啊。”
“枪伤好了?”他用力地在曲文歆肩上摁了下。
血迹慢慢渗透出来,染红了白色的衬衣。
曲文歆笑意渐收,他直起身子,淡淡瞟了眼自己的伤口,“我当然不怕。”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走了一个何秋山,我难道还怕他曾敬淮吗?”
他看着这张与自己相似的脸,嗓音轻慢,“我告诉你,没有熬不死的正宫,只有不努力的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