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从后面只看见一双瓷白的腿,被人干得一抖一抖的。

绷直了的脚尖连沙发都蹬不住,吕幸鱼被吻过的眼睛,下一秒又是水涔涔的,流进那只捂在他脸上的麦色大掌里,眼睫毛湿成一绺绺的,看起来真是十分可怜。

曾敬淮摁着他小腹前凸起的那条印,随着他的抽插的动作,力度也变化着,吕幸鱼的喉管不停地上下滚动,湿乎乎的热气喷洒在曾敬淮的手心,腿心间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般冲到大脑,曾敬淮用力抽插几下,然后迅速的抽了出来,抵在殷红的穴口射了。

射出的精液挂在穴口上实在淫靡颓艳,曾敬淮收回捂在他嘴上的手,凑近他,有力的臂膀将他像小孩儿一样抱在怀里拍着脊背。

吕幸鱼黑漆漆的眼珠失了神,嘴巴张开喘着气,鲜红的指印布在他的嘴边,又湿又红的,他仰着头倒在曾敬淮的臂弯里,眉眼天真昳丽,整张脸又因为嘴边的指印凸显出一股情欲靡艳。

缓过一阵后,他敛起眼眸,可怜兮兮地撒气:“你弄的我一点都不舒服,活真烂。”

他嘴很硬,明明舒服得手都抓不住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