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正对着铜镜,他?纵使在后面,亦能瞧见她神色,薛柔也发现这点,垂下头不肯让铜镜照见自己。
身侧白鹤状灯台上,银烛不知燃了多久,一滴滴烛泪滑落,聚在浅浅铜盘上,随后溢出滑落,在地面留下印记。
薛柔额头近乎贴在冰凉镜面,被?抵得喉咙发紧,半晌说不出话,从后颈到肩头,绯色与雪色相映。
她想?骂谢凌钰是?混账,活似百年没开?过荤的野兽,啃咬个?没完,却只能紧咬嘴唇,强忍着莫要出声。
最后一点理智被?撞碎后,薛柔呜咽着含糊不清吐露真实想?法?,缓过神后,察觉身后的人一动不动,心里陡然?发慌。
小心翼翼睁眼后,她透过铜镜终于知道他?在做什么。
他?在看。
光明?正大的,眼神如有实质舔过她肌肤,可以看的不可以看的,通通映在他?眼里。
薛柔脸色陡然?涨红,浑身像有火在灼烧,引得她紧绷不已。
察觉她反应,谢凌钰眉头随之一蹙,捞起她软下的腰,看她羞涩,俯身在她耳畔温声喁喁低声安抚。
然?而还不如不说,薛柔听见少年语气缱绻痴迷。
“阿音处处都美,没什么不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