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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室内无窗,只有一盏壁灯微弱地亮着。艾旬南真正地穿过镜子碰触到了江怀游,仿佛从时间里游过了一段河流,把岸上潮湿的仙灵裹进了眼球。
江怀游总是不知足的,其实艾旬南也是。他总在回忆过去,现在才明白,其实是庆幸当时没把江怀游错过。
江怀游的呼吸烫得人心软,艾旬南摸过他脊柱一节节的骨头,把身子压了压。江怀游柔软的小腹里按摩棒振动着,带动艾旬南的衣服一起颤,榨出一股股湿液往外流。艾旬南突然不爽,掌控按摩棒的手忽然将其扯出。
江怀游跟着往后退了几厘米,快感的骤失让他茫然地眨了眨眼。他以为自己无意中冷落了艾旬南的嘴,于是撅着嘴唇求情:“我好好亲,你别欺负我……”
艾旬南扯出按摩棒才发现没套,无奈,又插了回去,打算再硬一会儿。江怀游被顶得一声呻吟,手却打开了艾旬南的裤扣,把内裤里的肉棒掏出来抚摸。艾旬南憋着气不动,江怀游喃喃着往下滑,唇碰到性器后停止了,只是深深地呼吸着。
艾旬南不知道有什么好闻,江怀游这样做反而让他羞耻不已了。他用手挡开江怀游的头,粗声粗气:“别动,你玩你的。”
话里话外却是不爽。
江怀游又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张嘴把艾旬南的肉棒含了进去。艾旬南第一次被口交,紧张得连洁癖都忘了,特殊的触感让他瞬间僵硬。龟头碰到口腔粘膜那湿滑的感觉,舌头艰难地腾挪着位置,江怀游不算吃力地含住了全部,下意识地吸了一口。
“别!”艾旬南惊恐地托住江怀游下巴,但来不及了,只一下吸吮,艾总射得比发情期间的omega还快。
精液喷出一小股,落在江怀游眼皮上,然后又一小股落到鼻尖和嘴唇。做标记似的,艾旬南要很小心才不把江怀游抓痛,等射完了艾旬南自尊心也飞了,又短又快,还给男朋友什么幸福?
他懊丧地后仰,江怀游却知趣地抓住根茎,又吸了一口龟头。残余的精液被他用舌头舔走,不够似的抓着肉棒摇了摇。
艾旬南道:“没有了,你射你的吧。”
江怀游一只眼睛都睁不开了,自己在毯子上蹭掉,有所预谋地凑向艾旬南的脸。
等艾旬南意识到不对,已经被穴口咬住了前端。被遗弃的按摩棒在地上孤单地嗡嗡转,江怀游仰着脸,嘴角还残留着不明液体,表情享受地用后穴含进了还有些疲软的性器。
艾旬南立即硬了,并且警告:“没戴套。”
发情中的江怀游毫无情商地回复:“很短的,没关系。”然后抬起屁股,从高到低地下沉,和艾旬南做爱。
桌子被撞得响动,江怀游在一地碟片里开摄了属于自己的色情影片。腹前的肉棒上下敲打着艾旬南的衬衫,黏液牵连,所有感官都被刺激。
艾旬南竭力掐紧了拳头,仿佛自己才是被操弄的一方,江怀游从深而慢的抽插到快速地骑乘,把艾旬南折磨得腹部要炸裂一般痛苦。他清晰地感到自己的穴口也湿润了,正苦于无法两全之际,一根手指忽然插入到穴口里。
艾旬南一个哆嗦,抬眼,江怀游眼神可爱地瞧着他,有所意料地笑:“你,是,我的omega。”
他的另一只手就摸在自己胸口,一边给自己抚慰,一边照顾艾旬南的穴。艾旬南完全无意识地缩紧了穴口,一根纤细的手指成为堵住洪浪的锁,把潮水都引向另一个出口。
他紧跟着激烈地颤抖起来,层叠的软肉绞动着性器,逼出了两股精液,就再次疲软。艾旬南大汗淋漓,两腿发麻地蜷起来,抱住江怀游讨饶:“不要了宝宝,我不行了,我拿按摩棒和你玩好吗?”
江怀游也被顶上了新一轮高潮,但是没射,性液滚滚涌在甬道里。他难耐地磨蹭着,也请求:“再射一次……”
“我不能射了啊。”艾旬南抽出江怀游的手指,是罢休的意思。可江怀游不肯,倔强地不愿让艾旬南的性器也退出来,两人缠抱半天,最终江怀游因为清热迟迟未解决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