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做,这里凉快。”江怀游身下垫着一堆碟片,跪起来抱住艾旬南的腿,把脸埋进艾旬南的腰部深深吸气。
艾旬南已经练出看着形色肉欲的碟片而面不改色了,而如此多的碟片洒在地上,江怀游就像从封面里钻出来的演员一般,活生生地展露着比剧情更真实的性欲。他迫不及待地解开艾旬南的裤扣,可上半身也逐渐使不上力气,渐渐全部重心都往艾旬南偏移。
艾旬南被压得后腰硌在了桌上,痛得他眉一皱:“别乱动,先坐好!”
他语气有点重,江怀游终于微微清醒,任由他把自己摆布到墙角纸箱边靠着,眼睛徒劳地大睁,看艾旬南重新把裤扣系上,不禁急得喊:“不要!”
艾旬南是不愿当柳下惠的,可他也深知怀怀起了性欲后有多么无底洞,狼狈道:“我去给你拆几个玩具,马上就回来。”
“不行……我也去。”江怀游浑身都软绵绵了,还想爬起来一起。艾旬南趁他不注意迅速闪出了房间,从货架上挑了几个崭新的玩具回来,一鼓作气全部拆开,挨个喷上消毒液。
刺激性的味道让江怀游不甚满意,茶叶味的信息素抢取注意力般更重了些。他哼哼着摸上自己的肉棒,请求夸奖:“还没射呢。”
“难为你了。”艾旬南轻轻叹气,“要不是昨天让你射了那么多,你现在恐怕要把地上全弄脏。”
江怀游头脑发沉,听不出什么意思,只想往男朋友身上贴近。他刚才闻到了很重的薄荷的味道,但只是几秒艾旬南就把他拉开了,现在艾旬南用消毒喷雾给玩具们泡澡,他就拨拉着艾旬南的西装衬衫,把手伸进去摸。
艾旬南仿佛被猫挠了,让他停止也不停,无奈甩干了一个跳蛋后哄他:“乖乖,把屁股抬起来给我。”
江怀游如愿伏到了艾旬南身上,湿软的穴口轻松就把跳蛋吃进去了。艾旬南打开开关,撸动他的性器,江怀游颤悠悠地抖着,脸色泛起潮红,没一会儿就喷出了第一次。
精液不算稀薄,到底还是年轻。艾旬南感叹着,男友射出的乳白色液体终于抚平了他焦虑的情绪。
他把手指伸进后面按揉,江怀游大腿分开到了极致,迟来的满足让他情绪高涨,一个劲想往下坐,艾旬南的指根也被吃下去,浇了一手滚烫的性液。艾旬南耐心地转动抽插着,给予江怀游最大的快感,江怀游不应期在此时短到几乎没有,温软的臀瓣紧夹着带给自己快乐的手指,一下一下把自己碾磨到高潮。
从脱水般的一次性事里结束,江怀游沁出了好多汗,艾旬南怕他着凉,把空调开到最大,并给他剥光裹上了毯子。江怀游被喂着喝了水,终于笑起来,幸福地缠着艾旬南喊「南南」。
“南什么南,刚才干嘛不去床上?”艾旬南拍了他屁股一记。
江怀游驴唇不对马嘴道:“小朱一会儿还要来。”
于是艾旬南只能起身联系小朱,让他今晚都不必过来,并把店铺挂上了休息中的告示。
做完这一切回来,江怀游已经埋在毯子里闭上眼,手动揉弄自己的穴口了。他很会抚慰自己,像个自慰专家,艾旬南倒像个大型按摩棒站在旁边,只在必要时给予帮助。
于是艾旬南不乐意了,和江怀游裹进一张毯子里,掐了掐他的乳尖。
江怀游哼了一声,小兽似的,把胸挺起来让艾旬南继续。浅色的乳尖被艾旬南用掌心搓得翘了,才被拧玩得又红又肿,好像直接把玩到了心脏。江怀游夹着腿,上半身舒服了,下半身就觉得不满足,让艾旬南再换个玩具给他。
于是湿淋淋的跳蛋被拿出来,换了一根大小适中的按摩棒。江怀游吃了大段进去,留了根部在外面让艾旬南动,自己只顾着享受地接吻。
舌头碰到一起时艾旬南没有闭眼,静静地看着江怀游湿红的脸颊,想起他们曾在T市当邻居那会儿,一次意外的窥视。从那扇窗户透过的月光轻妙得就像层纱,将镜子前的情色和纯洁融合得那样好,江怀游孤独地贴着镜子抚慰时,艾旬南好像从镜子那面直接看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