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行。”

他弯起眼故意逗着裴清清挑衅,裴清清睫毛轻颤,声音又轻又软:

“不行的话,可以求饶吗?”

谢文林喉头上下滚动,高岭之花融化后还真是动人。

结账过后,谢文林单手拎着食材,另一只手始终牢牢扣在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