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的眼角不禁露出了轻松自在的笑意。

“哎呀……睡着了吗?”

他侧坐在浴缸的边缘,将袖子卷到手肘处,然后屈指在妻子的眼下划过。一想到刚才打电话时她嗓音中的哽咽,他毫不意外妻子的眼泪从这里滑下。

手探入水下,微凉的温度令他眉头微微皱起。

“小枝?小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