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拉拉津美纪的袖子,表情惊恐:“可是真的是企鹅的便便吗?”

津美纪点点头,十分确定,虽然她忘了原因。

得到肯定的回答,惠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可是,为什么企鹅的便便是彩色的?”

这次回答他的是里包恩。

“因为磷虾中含有虾青素,以磷虾为食的企鹅所排泄的粪便就会变成粉红色或者棕红色。”

惠惊讶地看着里包恩,心中感叹真不愧是生物学专家!而且不由地唏嘘Mafia的门槛真高啊……

随后他想到泽田叔叔在南极工作,说不定也会吃磷虾,于是就小声地问泽田纲吉:“叔叔也会拉粉色的便便吗?”

泽田纲吉:……

“……吃饭的时候能不说这个话题吗?”

想想都要恶心地吐了!

里包恩看了眼已经完全喝醉,并胡言乱语的泽田家光,漫不经心地说:“他要是拉出粉色的便便,我想不是因为虾吃多了。而是肛裂或痔疮。”

泽田纲吉:……

惠:……

津美纪:……

巴吉尔岔了口气,米饭呛到了气管里,整张脸呛得通红。

太宰治一言不发地吃着午餐,整个人似乎都不在状态。听着几人的言语,他默默地看了眼仿佛没听到的两位夫人。

雪枝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然后关切地问:“不合胃口吗?”

太宰治摇摇头,露出微笑,“不是哦,很美味。”但显然没什么干劲。

雪枝伸手摸摸他的脑袋。柔声说:“除了生离死别,没什么可令人忧愁的。”

“哪怕毫无目的地活着?”

雪枝反问:“那么,现在的你是吗?”

……

晚餐结束后,雪枝和森先生带着孩子告别了泽田一家。

春末的季节,晚风已经带上了微微的暖意。

孩子们走在前面,夫妻俩走在后头。

森先生还是喝了不少酒,醉醺醺地眯着眼睛,雪枝挽着他胳膊,支撑了他大部分的重量。

“明明叫你不要多喝酒了……”

森先生靠在妻子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唇角微微勾起。喝醉酒的人意识依然很清醒,他现在就意识非常清醒地靠在妻子的身上。妻子柔软的身体,还有馨香,在此刻仿佛被放大了好几百倍。

“……因为和泽田先生很有共同语言,所以忍不住嘛。”

雪枝捂着嘴,惊讶道:“林太郎,你这是在撒娇吗?”

森先生仿佛不理解,他问:“这样算撒娇吗?”

“嗯。”雪枝肯定地点点头。

森先生若有所思,但醉酒的状况仿佛令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这样的话,小枝也向我撒撒娇啦,不然就我撒娇太奇怪了。”

喝醉酒的丈夫实在令雪枝出奇的惊讶。

她摸摸丈夫的脸,温柔说:“孩子们还在前面呢,而且实在太难为情了。”

走在前面的惠实在忍不了了,他转过身朝两人喊道:“妈,你快点啦!”

“惠,这样太失礼了!”津美纪小声道。

“对啊惠,怎么可以这么失礼!”就连太宰治也责备起了惠,“森先生可是不胜酒力喝醉了哦。像小孩子一样向雪枝夫人撒娇也是没办法的事嘛。晚点就晚点回去啦,顶多你长不高而已。”

惠:……

森先生:……

话虽如此,但听着怎么就那么怪呢?

许是因为听到了惠长不高的话,雪枝正色地对丈夫说:“是我考虑不周,孩子们得有充足的睡眠。你上来,我背你。”

说完便上前一步,背对着森先生蹲下。

森先生:……

太宰治:……

最后还真是雪枝背着森先生到达了下榻的酒店。到时,森先生已经完全睡着了。无奈之下,雪枝就和丈夫一间房,方便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