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十年火箭炮的时间到了。

阿缘离开了,雪枝回来了。

回来的雪枝脸色苍白,似乎经历了什么,森鸥外连忙抱住妻子,细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第97章

◎企鹅的便便◎

雪枝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醒来后就哭个不停。森先生默默地坐在床边递纸巾,擦过眼泪的纸巾堆成了一座小雪山。

明明是自己的房间,泽田纲吉却有种坐立难安的感觉, 雪枝阿姨和森叔叔的感情看来很好, 母亲的担忧没有成为现实,这是最好的结果。

碧洋琪来敲门,说是晚饭好了。泽田纲吉应了声,然后犹豫地看向目前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夫妻。

“谢谢,我已经好多了。可是好奇怪,我为什么在哭……”雪枝完全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哭, 但伤心的感觉依然存在着。那种心脏被紧紧抓住揉搓的感觉, 令她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森先生抱住妻子,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不要紧,不要紧,等会儿睡一觉就好了。”他的手掌附在妻子的悲伤,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进了她的皮肤, 然后通过血液,将心脏从北拽进的桎梏中释放出来。

太瘦了, 妻子的背实在太瘦了。

“那个, 妈妈说晚饭已经准备好了……”泽田纲吉鼓起勇气终于打断夫妻俩温情脉脉的气氛。

雪枝脱离丈夫的怀抱,微红着眼睛看向泽田纲吉,红着脸十分地不好意思。

“谢谢你,纲君。”

眼睛有股火辣辣的痛,还有些许的酸涩感。她需要去洗把脸。

“林太郎, 你和纲君先下去吧。我去洗把脸, 这幅失礼的样子下去, 实在太难为情了。”

雪枝从床上坐起来, 对丈夫说。

森先生点点头,然后在妻子的脸颊上印下一吻后和脸爆红的泽田纲吉下楼了。

“纲君的脸很红哦,难道是生病了吗?唔,不介意我称呼你纲君吧?”森先生挑着眉看着泽田纲吉一脸出神的模样。

这么纯情的孩子啊……

实在是不可多得的璞玉。

“没、没关系……”

泽田纲吉的眼神略有些闪躲,不敢看森先生那揶揄的目光。他摸摸自己的脸,很烫。

到了客厅,又被母亲提到了脸红的问题。他慌乱地否定,引来了里包恩的嗤笑声。碧洋琪颇有一副过来人的表情感慨了一声:“纯情的彭格列。”

泽田纲吉:……

所以,你又知道了什么……

雪枝下楼的时候,奈奈正好将所有的食物准备完毕。

她仿佛没注意到雪枝那显然哭过的眼睛,热情地招待了她。

餐桌上的蓝波依然很有活力,一平严肃的小脸偶尔会望向雪枝,但很快就被蓝波的吵闹吸引了过去。

风太享受着美食的同时,还兼顾了蓝波和一平。

新来的巴吉尔十分拘谨地坐在餐椅上,目光偶尔会投向自己的师父泽田家光。

雪枝不认识他,但介于她和奈奈都是神经大条的人,并不觉得泽田家出现一个外国少年是什么特殊的事。尤其奈奈还向她介绍了巴吉尔是泽田先生的弟子。所以她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森先生和泽田先生喝着酒,前者小口小口的极为绅士,后者大杯大杯的格外豪爽。二人互相谈起了自己的工作经历,仿佛这可以让彼此的妻子更加信任他们平平无奇的身份。

森先生说:“偶尔也会碰到让人苦恼的患者,不过看在他们可怜的份上,鄙人向来报以最大方的忍耐。”

泽田先生摇摇头,并不赞同,“你说话就是文绉绉的,这样不行,太弱气了。面对胡搅蛮缠的人,可不能一味忍让啊!拿出男人的气概,用M……法律的武器维护自己的权益!”

幸好幸好,差点说漏嘴了。

泽田先生看了眼妻子,发现她正和森夫人聊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