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举动,“待我今晚与楚小姐游一趟湖,必定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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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分两路,寇凛进宫请旨,徐功名和陆千机各带两队人马,主力前往京城的西门和南门,其余去往东门。
因为神机营位于城外西南方,若想进城,走西门和南门是最近的。
谢丛琰在楚谣身边守了大半个时辰,见她气息均匀,仿若睡着了一般,才放下心来。派遣一队人将营帐围起来,动身押送虞清入宫面圣。
尚未定罪,本不该上刑具,但虞清武艺高强,且因擅长水战,身手极为敏捷,谢丛琰没把握制住她,便给她带了精铁手镣。
又防着虞家军路上劫人,出动两支火|枪队随行押送。
谢丛琰端身坐在马车里,沉着脸看虞清双手环胸,两脚/交叠架在侧窗上,嘴里时不时哼起小曲儿,实在想不通楚谣从前为何会喜欢这种浪荡人。
他见楚谣爱写字画画,处处模仿楚箫,私以为她该喜欢才子才对。
是以谢丛琰身在军营,拿的动刀,也提的起笔。
虞清见谢丛琰一直看着她,冲他一笑:“谢将军,别那么紧张嘛,我们虞家军除了我以外没傻子,不会来自投罗网的。”
扫一眼横在自己面前的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谢丛琰冷笑一声:“我且看你得意到几时。”
虞清摇着脚叹气:“哎,也是我自找的,当年我一心奔着建功立业,抛下了我的小心肝儿,若不然今日谢将军便是我的亲舅舅了,我又岂会沦为阶下囚呢。”
谢丛琰薄唇紧紧一抿,移开视线,不再理会她。
“小心!”马车外传来一声呼喝。
谢丛琰和虞清同时肃容,只见一枚六角暗器从侧窗飞了进来,虞清早已收脚弯腰,谢丛琰刀柄一抬,将暗器反打了个方向,钉在车壁上。
马车急急停下,随行兵士在外问道:“将军?”
“无妨。”谢丛琰将暗器上绑着的纸条取下来,展开一看,眉头慢慢拢起,尔后望向虞清,“你给了寇凛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