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的孩子不管,去操心别人的孩子。”金鸩笑了下。
这笑声听的楚谣脊背发凉。
金鸩又问:“你哥哥是见血一定会晕?”
“不是。”楚谣摇了摇头,“年前我父亲遇袭,他在一旁躲着就没晕,我夫君说他是八岁那年受了刺激之后,血给他留下了心里阴影……”
金鸩又问了几个问题,绷着下颚听完,沉默许久。
楚谣猜不透他在想什么:“金爷,还请您给我些酒喝,我哥就能早些醒来了。”
“哦。”金鸩回过神,立刻让人去备酒。
楚谣疑惑起来,他似乎对此一点也不感到奇怪,莫非他从前认识的那对儿双生子,也是以喝酒来加快清醒?
……
金鸩走出别院,伫立许久,眼底隐隐划过阴霾:“去将冲儿找来。”
“是。”
“等等,寇凛闯的是哪个门?”
“北门。”
“将北门防守提到最强,至少困他七天再放他出来。”
“是!”
……
楚箫醒来以后,金鸩已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