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住悲痛。这个优雅的美男子无力的用手抵住额头,身体也慢慢开始抽搐起来…

等到再次平静下来时,屋中早已没了他人。潘美睁开眼思索了一番,起身回到书房取出了之前的那只木匣。

木匣打开,已是两格皆空。可潘美却一直盯着右边的那个空格,眉头紧锁。

“官家…”潘美眼神空洞看向窗外,“您这到底…,到底是何意啊…”

就在此时屋外传来了管家的叫门声,潘美仔细将木匣收好,这才应了一声。随后管家带着一人走了进来。

“你怎么又来了?”看着再次折返而回的张三,潘美不禁诧异。

“大人…”张三径直走到潘美身旁,压低声音:“官家还有旨意给您!”

潘美疾速的撇头,目光钉在了张三脸上…

“继薪,继薪!”

方恒再次拉住李继薪的缰绳时,已是日头偏西。三人就这样在京城以西的官道上,大张旗鼓、毫不遮掩的奔驰了整整一个白天…

虽然在此期间,方恒也曾几次劝他停下歇息,却根本无济于事。李继薪最多也就是把速度放缓片刻,让马儿稍稍喘口气,接着就又是挥鞭疾驰。

“继薪,不能再这样跑了!”方恒一脸担忧,“你这样子赶路,还不知道会被什么人给盯上!”

方恒并没有妄言。从京城出发以后,他就总感觉心里有些不太踏实,好像后面跟了什么尾巴似的,全然不像来时路上那般安稳。

虽也几次试图排查,且未曾抓到半点实据,但戎马多年又久历谍事,方恒此刻已敢断定自己的直觉,这也让他愈发的不安起来…

“已经到了郑州,再往前就是荥阳了。”李继薪轻轻喘了口气,语气还是冷冰冰的。

“那也不行!”方恒坚决的反对道,“离武牢关还有六七十里路,再这样跑马肯定支撑不下去!”

李继薪默默看了眼胯下的战马。饶是潘美精选出来的良骏,此刻也有些口泛白沫、前蹄打弯了…

见李继薪不语,再次确认了一番眼下的位置后,方恒不容质疑的安排道:“现在也快日落了,我们就在这附近找个地方歇息,等天黑之后再赶路…明早之前赶到武牢关。”

说罢,他便领着二人离开官道向南又缓行了一里多,直到进入一处偏僻的树林。又是一番小心的观察,方恒这才感到心中稍稍安定了些…将两人安置好后,便独自牵着马躲到了远处喂起食水。